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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鸟记
温州市南浦实验中学
七(23)班 陈美杉
鸟是一个点,一条线,一声清脆的雀跃。车在路上颠簸着,看似跳跃,却始终拘泥于预先设定的路线。一只只鸟是流水,汇聚成河又交聚成海,眼前的鸟不是数以百计,而是几千只计。它们自由且率性,就像《在路上》的迪安,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。我从车窗中痴痴地望着,回味那一刻……
倚在蔚蓝的栏杆上,寒风将我裹挟,冷得打了个寒噤,然而它们似乎不受袭扰。打开望远镜,棕黑的大鸟振翅快快飞过,双翅闪着青铜色光彩——是一只鸬鹚,它来来回回,像是犹豫不决。空中,一只目光坚定的红嘴鸥向下俯冲,轻轻触及水面,等不及细瞧,它已直蹿云霄。看它熟稔、一气呵成,颇像一位出海多年的老渔翁,而后它又得意地盘旋,快意地饱食着。鸟吃鱼,鱼吃虾,虾吃水草,生物亦为水草提供养料,这是万物的生存法则,在很久远的过去、现在,每一条鱼,每一只鸟,每一个生物都深谙这个奥秘,身体力行着。
鸟儿们宿在湖面,又划过空中,动动静静,生动明朗。或惊讶,或赞许,但我们的感受与举动丝毫不影响它们来来去去。我望见那只红嘴鸥飞得很低,掠过湖面,“太棒了!”观鸟亦观自然的奥秘,同时我们也是被观者,鸟儿是自然的眼睛,洞察一举一动。
鸟似水,第一次定点观察完,我的内心强烈感受到这一点。那是一种集惊奇、感叹、痴迷为一体的体验,我远远地望着这精巧美丽的生灵像一片汪洋大海,偶尔其中一两只抖动,就是海上起伏的浪花。我怔住了,它们庄严又肃穆,好似要去赴会,不能停歇,是的,鸟在迁徒。
鸟有它的激情,“呼”一下振翅而飞,“嗖”一声轻巧落下,这激情源于生命力,一种可以从喉中喷射而出、流转鸣叫的生命力。难以想象,这般小巧的生灵体内竟蕴藏着如此蓬勃的生命力,像水,像江水奔腾,像海水绵延。
老师说,它们大多是冬候鸟,终将离去,就像溪流汇入湖海的漫长进程。虽然遥远,但每一次振翅都是一点靠近。在某一寻常的午后,鸟群起飞,直向远方奔去,因为它们懂得,离去是更好的开始。
斑尾塍会把幼鸟留在过冬地,自己去完成迁徙,翻过多少山川、河流、海洋,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;几只斑嘴鸥错杂地分散在水面,悠闲地游水;一只苍鹭静静地停在芦苇边,像一位明察秋毫的智者;黑嘴鸥在空中划了一条长长的抛物线,飞得简洁有力……这就是鸟儿们的世界,明年我还会来看它们。
编辑:瞿含张
审核:林 慎